浑然天成的一种与生俱来。
关子既然已经卖的差不多了,“父女”两也就不再“扭捏”,一路跟着小商贩朝着夜市深处走去。
路,是真的有点长。三人顺着人群的长龙游走过去,起初还有人互相推挤着,走到最后,人也渐渐的少了。小商贩肩膀上扛着的木搭子,布老虎一晃一晃的,一面憨笑着,一面指着前头说:“就快到了。”
周身的场景开始被渲染出一层淡淡的青黑,空旷的街道安静的没有一丝人声。“五岁女童”开始有些“怕了”,紧紧攥住“爹爹”的手,带着鼻音说:“这里好黑。”
“女童的爹爹”也觉察出了问题,皱眉看向小商贩道:“怎么这么远?我们还是下次再买吧。”
小商贩突然对着他们咧开了一个笑容。脸分明还是憨实的,趁在青白的月光下,却无端显出许多诡异。再看那笑也不是好笑,上挑到两腮之处的弧度仍然在不断扩大着,几乎要咧到耳后了。
他说:“二位急什么,这不就到了吗?”
这般说着,身形疏而一跃,竟是凭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两人高的黑砖高墙也在这一瞬平地而起,堆成了满眼错综复杂的巷子。看似左右皆通,实则无路可行。白素贞和法海禅师笔直的站在巷子的正中,能够很清晰的听到墙体传来的怪笑,声音似哭还喜,只是找不清楚它的方向在哪里,又像是每个方向都有它。
法海禅师抬手自墙身上抚了一下,沾了一手的腥甜阴湿之气,心知这是遇到了鬼打墙了。
鬼打墙这种东西,都视鬼的道行高低自成一法。此时这一面,明显不是一只鬼能做的成的。
法海禅师暗暗捻了两下手中串珠,这里的鬼,至少,五只。
白素贞显然也觉察出了这里面的鬼非同寻常,眼见着法海禅师抬掌,不由抬起三指搭在他的衣袖边上压下了他的胳膊,正色道:“我来。”
他前些时日刚渡了修为给稚儿稳住心神,还是尽量不要动法的好。
法海禅师一怔,又见素贞双手已抬至胸前,便也不再扰她,正待准备在旁辅助,便见她骤然把手往腰上一插,操着一口奶声奶气的童音骂道:“□□姥姥的扑街断肠烂眼珠鬼,你当你白娘娘是闲的没事儿跟你捉迷藏来的?也不打灯笼照照自己流脓生疮的... ...”
法海禅师知道,民间的土法子里,遇上鬼打墙多半是用骂的,骂的越脏越好。只是白素贞乃修道之人,也用这个土法子?再听她那一套姥姥,大爷,亲娘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