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握他的手,早春晚来风凉的日子里,他的手掌依旧干燥温暖。
法海禅师似乎也没料到白素贞会来握他的手,低头回望的脸上闪出一抹惊诧。又恰好,此时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自他们身边谈笑而过,便下意识拉住了那只手。
他怕她会走散,手掌中猛然抓住的一抹柔若无骨的滑腻,又让他瞬间想甩开。
白素贞也觉察出了他的动作,肉嘟嘟的手指只来得及攥住他的食指,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道。
“爹,这儿人多,我害怕。”
她怕个鬼!鬼都怕她!
法海禅师的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了。再一看四周一片人海,你松开她吧,又担心真走散了,不忪吧... ...
法海禅师甩了甩,没甩开,继续甩,那只肉手攥的更紧了。
白素贞咬牙切齿的说:“你再甩我就哭给你看。”
法海禅师不甩了,满面愁容的看着人群叹了口气。
他多数时间都是拿她没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