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伸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小荷,陪我喝一杯。”他不爱公主,他爱的是郑宛,可郑宛离开他了,她便只能找到这样一个和她相像的。
被叫小荷的女子柔柔应下,又听他在耳边抱怨,“我对她不好吗?现在外人都在说我薄幸?我如何薄幸了,天底下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却只有她一个有名分的妻子?”
小荷摸着他的头,听他慢慢抱怨,只等他最后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才缓缓道,“起码旁人给了妻子应有的尊重,而你带给她的是屈辱。”待他昏昏沉沉又睁开了醉眼,小荷便又灌起他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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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几月,突然传来副相病重的消息。
皇帝大哀,到副相府中亲自看他,又找人分担他现在的事务,让他好好养病,不用操劳朝事。丘壑原本淤堵心口中的血堵的更是厉害,皇上这是在卸他的权利。偏偏这时郑宛又回来了,重病归来——她忠贞礼仪全都做全了。
她喂他吃今天的药,又道,“若你不这么自私,或许结果不该是这样。”说着她又翻看起了旁边的奏折,副相虽然不上朝,但这个位置却没空下来,郑宛为他枕边人,帮他处理一些事务再寻常不过。
“郑宛!你——”丘壑抬不起身子,他如今刚过二十五,却已半头白发,“为何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好吗?!”勉力说出这句话,他便跌在床上吁吁喘气。
“你对我好吗?”郑宛挪到书桌前,自己给自己研磨,“你对我好将我放置柴房不闻不问?对我好任由她欺负我?对我好?”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官场上的事儿?!”丘壑大声道,“失去一个孩子怎么了,待日后我爬上高位,我所有的孩子都要叫你母亲——你!”
“我是不懂”,她回头看着他,“所以我让你看着,我是如何不用你的方法,一步步走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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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相病重,原本和他情深的三郡主离开府邸,反倒是原配夫人对他不离不弃,日日为他念奏章,照顾他数载——郑氏原本就出身书香门第,学富五车,这几年帮助副相与其门生处理朝事从初次的慌乱到日后的有条不紊,样样可见其蕙质兰心。
副相病重第六年去世,时年郑宛虽还是诰命夫人,却已经代替了他在百姓中的地位。
“这就是你想要的?”丘壑看上去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我小瞧了你,你勾搭他便是为了现在——你的野心比我还大!”
郑宛原本的怨气在日复一日的诗书洗涤中已渐渐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