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出来。
“说的好!”他缓缓拍打掌心,“好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夫人刚硬堪比须眉,宁折不弯。”
看了眼身旁的太监,那太监便拿着披风盖在了郑宛身上。而皇帝自己却走到三公主跟前,亲自娶下她腰间的长鞭,“这鞭是幼时你母亲送给你的,本意是想让你学会自护。没成想你仗着公主的身份胡作非为,现在更是伤了一条性命!”
“朕饶了你,天下人也饶不了你!”皇帝以仁善执政,最见不得世家子女仗着身份欺辱百姓。而外面的百姓此刻也早变了风向,到不说丘壑,只单纯针对公主——在场的每一个百姓谁不比公主身份低,弱者心理都有。
凭什么身份低贱的就任凭高位者欺辱?
“朕褫夺你的公主封号贬为郡主,你既鞭笞丘夫人导致她落胎,也合该挨上她三十鞭——”他转身又朝着百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公主?来人,先将她暂且下狱,处置过后再行处理。”他掷地有声,堂外众人第一次这么近的面对九台之上的帝王,又听他这番话,一时之间胸潮热浪滚滚。
莫不一一对皇帝叩拜,山呼万岁。
三公主只是浑浑噩噩的看了自己的皇兄一眼,求情都不敢求,只有她知道自个儿的公主身份究竟有多少含金量,如今还被贬为郡主了,先不管那三十鞭的事儿,她只觉得自己日后的脸面都没了,白眼儿一翻便晕了过去。
郑宛被郑夫人扶着起来,又走到旁边的衙役处拿了刀,“人人都道我丈夫是个好官。他确实是个好官,他善待百姓,安抚流民,四处赈灾,又有书立世。可他却实在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能任由旁的女人将自己亲生骨肉鞭笞致死还不管不顾的男人,又算的上什么有担当的男人?!”
“我与你割发断情,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皇帝到不好对臣子的家室多做干预,便向着衙官道,“按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又看了眼丘壑,“爱卿是个好官,但在家务事上难免犯了糊涂。律法是律法,爱卿受苦了。”说罢便举步由身边的护卫护送着离开了京畿衙门。
丘壑宠妾灭妻——不,算不上妾。公主还是未嫁之身,只是入了相府,想夺别人丈夫还未成功,如今顶多也只是个外室。
纵容外室残害正妻,官员罪加一等,按律四十大板。
“郑宛,我当真是小瞧你了。”丘壑面目沉痛,一旁的三公主已经被衙役拖走,今日事一过日后她在皇室中再无地位,于他的前程也再无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