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让王爷先……”
“这么大人了,饿他一顿也饿不死。”林约摆摆手,嬷嬷无法,只能给她拉上门退出去。
嘴上说不在意,可毕竟养了五年,又岂能真的不在意?没几个时辰林约就挑开窗看外面,慕容恪背部挺得老直,看上去傲骨嶙峋,铮铮是条好汉!
没心没肺,林约松开手,自己给自己灌了凉茶浇灭喉咙里的火气。
——
慕容赫已是立之年,这些年朝上立太子的声音便更为频繁——没有任何一个帝王愿意在别人的逼迫之下立太子,旁人越是逼迫,他越是不愿,后院不安,前朝又整日的一片乌烟瘴气,头疼的慕容赫活活把自己额间掐出一抹红缝儿。
“两广灾情颇重,大皇子也已经十三了,到了为国效力的时候。”他已经受不了成家连日来的作威作福,准备投喂大皇子一党一个极大的馅饼。
“赵阁老和林尚书辅佐,即日出发。”成国公还想说些什么,边上的太监已经尖着嗓子颤巍巍的喊起了退朝。
成国公下早朝之后就将这事告诉了成萝,现在局势紧锣密鼓,半分也差不多。若是大皇子一党得了这个便利,本来处于优势地位的他们可能就要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
“父亲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早在成国公说这儿事儿的时候,成萝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可以一箭双雕。
至此中秋已过了半月,大皇子和钦差大臣正动身准备去两广,结果迟迟不见大皇子身影,等慕容赫恼怒在派人找时,却又宫人发现大皇子横死在床榻之上,呈中毒之相。
谁敢杀他的儿子,哪怕大皇子只是他竖起来对付成国公的一面墙,那也是他的儿子,谁敢?
慕容赫将大皇子宫中的所有宫人都彻查了一遍,各种大型全部伺候过后,却发现矛头直指向皇后——如果他没有一直调查成萝,如果他不是一直暗中派人跟着自己的爱妃,或许他就真的信了!
她怎么敢?慕容赫头痛欲裂,自从夜晚不长歇在成萝宫中后,他便开始觉得身子不适,现下几年更是浑身恶疾,找了太医也看不出来,或许日后他也会和皇后一样,可那时不说有没有第二株雪莲给他续命,管不管作用都是其次。
成萝,她有什么不敢的?朕对她不够好吗?朕不够爱她吗?她杀了朕的儿子,如今她甚至——
慕容赫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梦见自己和皇后一样病入膏肓,和大皇子一样横尸床上——那已经是十多年后,成萝依旧年轻,她端着一杯泂浻溢出杯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