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皇后的脸,妾室下毒害了皇后和皇后腹中嫡子,他却为妾开脱,传出去怎么都不像个明君。他若真狠的下心,在调查出那一刻就该处死成萝,可他舍不得。而对于皇后,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种愧疚的心理在。
“是朕,对不起你。”他微微闭上眼睛,“可梓潼,朕希望你理解,成萝她——”
林约心里冷笑,面上却一副苦大仇深,“事到如今,我又能怎么不理解?臣妾的身子已经这样了,我别无所求,只有皇上和恪儿,我惦念不下。”她抬头,一双黑漆漆盛满关心的眸子正对着慕容赫,仿佛伸手可碰,“皇上,若萝妃真如表面,臣妾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可萝妃那么多秘密,你何曾知道?”
她说完鼻头一酸,又苦笑,“你爱重萝妃,妾嫉妒,可感情一事也没甚好说的。臣妾只是气愤,她值得你爱吗?她又是不是像你爱她这么爱你?她有吗?”
慕容赫被她问的心头慌乱,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养病,便拔腿出了冷宫——他不敢看屋内那个女人,现在又觉得自己心里爱的女人对他全都是秘密。
林约在人走了之后就将脸上的铅粉洗干净,嬷嬷端来了柚子水,“娘娘,总不能一直这样装下去?”这跟赌咒自己早死有什么区别。
将脸用热毛巾擦干净,又涂上一层花蜜让它不那么紧绷,她才笑道,“嬷嬷放心,下一次再见他们时,我这病也该好上点了。”慕容恪也从一边的房间出来,将今日的作业递给林约,“我不想去上书房,娘娘教我就足够了。”
林约拿起他的作业,一边翻看一边道,“你跟我学能学到什么?”他要学的可不止这么一点。
“我只想和娘娘在一起。”慕容恪拉着林约的裤腿。
“多大了还胡闹。”林约眉头皱起来,压低声音道,“我这么大费周折的才为你弄来了可以正大光明学习的机会?你以为你的身份是什么?你以为正常情况下慕容赫会留着你到十八岁?”
慕容恪低着脑袋,他就是不愿娘娘用那种语气对着那个男人说话。
“怎么我说你两句你还气起来了?”林约捏着他的耳朵,“明儿个收拾好就给我去上课,否则后日的红烧兔头就没你的份儿了,你那件新衣裳也甭想了。”这小崽子惦念那件衣裳呢,才做了一半天天对着身子比。
慕容恪垂头,“我会去的。”
林约又转头和嬷嬷吩咐,“把母亲送来的那些人都安排到合适的位置。冷宫这么大,打理出一个偏僻的地儿来,留给恪儿练武。”慕容恪今年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