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天儿还雾蒙蒙着,嬷嬷便走进来端了水给林约洁面,说外面陈妃赵美人几个宫的主位嫔妃都来给她请安,平常要日常三竿才起的林约不得不从被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自从成萝受宠之后,后宫佳丽三千仿若都成了虚设,她们甘心吗?怎么会。
她们每一个莫不是背负了家族的重担,要么就是想来后宫中杀出一片血路,可却被成萝这颗拦路石头牢牢的挡住了去路,没看见连家大业大的皇后都碰了一脸血,现在谁敢对皇上捧在心尖儿上的肉丸子说半个不字儿?
几乎成萝怀孕诞下龙凤胎后皇帝便再日日宿在她宫中,两人恩爱的好比寻常夫妻。
可现在呢,皇上和皇后住了一宿,昨个儿还亲自送了皇后进了冷宫。本来还要重回栖凤宫,还是人皇后不愿意——关雎宫,栖凤宫,雎鸟怎么能和凤凰相比?你算个哪门子妻,这大约是很多宫里女人的想法,大家都是妾,凭什么就你做到了?
林约捏着脑袋,不耐烦的听着底下那些妃嫔唠嗑话家常——搞得好像谁不认识谁一样,谁存着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嬷嬷,再给添杯茶。”将脑袋支在桌子上,林约有些昏昏欲睡,宽大的袖口此刻正好成了一道最天然的屏障。要有这会儿闲工夫她还不如抱着被子睡一个回笼觉,偷偷摸摸打了一个哈欠,林约却发现整个叽叽呱呱的女人们都停了。
“听闻皇后娘娘身子不好,臣妾特来看望。”
林约顺着声音望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成萝。讲老实话,成萝没原主漂亮,但身上的气质很干净,她穿一件雪底儿红梅的衣裳,披着鼠绒披风,柳叶眉,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无害。
成萝淡淡的看了眼主座儿上的皇后,大约因为病的时间长了,她也不像从前总那么端着,斜斜的躺在榻上,眸子看她时微微挑起,露出半扇一样的眼阔,这样妩媚的脸蛋却配上那样一张病入膏肓的神情,谁人能不怜惜?
成萝按下心头的晃动,唇角慢慢漾出一抹笑,两腮的酒窝变慢悠悠显露出来,“见过诸位姐姐”她盈盈一拜,纤细的腰,高耸的胸脯,被空间水养的白嫩嫩的肌肤莫不是让人看着又恨又眼馋,“昨儿个儿我才听说皇后娘娘病了”,她咬着唇,“我初初执掌风印,管理六宫起来多有不便,还得多亏皇上帮我,否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给娘娘请太医。”
林约脸瞬间沉了下来。
成萝又道,“柳枝,把东西盛上来。”她身边的大宫女很快上前,手里托着一个黑色托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