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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娘偷人了也不该这么打……”军营三年,见了母蟋蟀说不定都要起心思,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哎呦叫疼,好几个人都围了过去,林约就趁机躲在他们身后,几个人老鹰抓小鸡一样,正当乱的时候后面那五六个人跑出来了。
直接也凑近去茬架了,那么些人都以为他们是帮那家的男主人来抓人的。这出戏唱到了结尾,林约哭哭啼啼的被拉了回去,走之前还暗送了几个秋波,告诉他们自个儿一大家子奔荒,打算在前面开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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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来吗?”其中一个扮成伙计的骚着脑门,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家军师。毕竟首领夫人的相貌,实在不怎么吸引人。
叶绪还是光着膀子,脚上穿着破草鞋,他正提着壶给自己倒茶,明明是普通的大麦茶,倒的却跟雨后龙井一样,“会来的。”久旱逢甘露,这些军营的男人,别说甘露了,连只母老虎怕都没见过。
“好了,可以开摊了。”清亮的女声从室内传出,接着那双涂了红色蔻丹的素白小手便挑开了青色的布帘,面前的女人一身最普通的素色衣衫,头发被青布包裹,更衬得肌肤雪白,唇上一点红如雪中寒梅。
她含笑靠在墙上,粉面桃塞,一双剪水的杏核眼微微挑起,无端带着骚气,只可惜这把开了封的勾子还没勾到别人,倒先把她的【丈夫】勾的有些错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