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道仙人分身。自双方开战以来，赤炼颅才是第一个被击败本体的血雾信使。

“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只天鹅竟然会为了普通人赴死……”

此战不但重创了血雾妖仙，还出现了向天鹅、韩星恋这样舍生取义的“真英雄”。民众们的反魔修情绪异常高涨，大大鼓舞了协会英雄们的士气。

艾言将一笔伤亡补贴拨给了即将解散的天鹅工作室。

不一会，他桌面上的传真机再次吐出了一张红色边框的资料。封面上是一行猩红刺目的大字——《S级异常警报·食脑牙仙案》。

艾言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张血红的资料压在了其他卷宗下。

……第四位血雾仙人出现了！

古月飞鸿的威胁与繁忙的公务接踵袭来，艾言最近三天的睡眠时间总和不足八小时，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那些血淋淋的伤亡数字了。

再过四天，他就能活着熬到“法定退休年龄”。到那时，卞十一与一杆贵族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逼艾言退下副会长之位。

为了应对权贵们的压力，尹云宫专门为艾言设置了一个养老职位。他在退休以后仍旧可以保留实权，并协助新人办案。

“呵呵，能不能活到退休都不一定。我又何必担心未来呢？”

艾言苦笑了一声，将这份资料发给了卞十一。在退休和生命的倒计时中，他难得的想用手中的权力放纵一下自己。

这位一生都如同磐石般坚守岗位的老者，终于挪动了一丝丝底线。

“卞会长，宁曦公主有令：本案由你全权负责。这是卞家赎罪的机会，如果您在办案过程中徇私舞弊，门阀之鹰便会掠过你的窗沿。”

恶作剧般的威胁邮件被点击发送，艾言顿时感到身心舒畅。想到卞十一接到邮件后的表情……这可比三倍浓缩咖啡有劲多了。

“如果韩星恋能经得起卫理思侦探的调查，他的身世和秘密就不必太过刨根问底了。以官方身份逼问见义勇为的英雄，只会让更多有能力的民间正义之士寒心。也许在不久后的未来，这孩子能成为我的接班人。”

三天后的决斗，艾言自认为胜算不大。

但他并不打算逃避。

英雄迟暮，艾言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在上次透支生命用溯洄归雁保护家人后，他的寿命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

陈年旧伤如同刻入骨髓的钟表，每一次呼吸都会如秒针弹动般牵引神经，沉重的呼吸和漏拍的心跳就像巫师的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