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前的性格。
他们渴望金钱,渴望那些汽车上丢下的物品。所以畸怪依旧遵循着生前的习性,将车辆耐心的拆解破坏,吸入体内。
他们嫉妒着那些坐在车里,能回到都市中的公民们。
在野外,时常会有流窜的异常生物出没。
一些不知名的人类势力,还会定期投放化学气体、捕捉流民。
为什么公民可以有尊严的享受律法的保护,流民则会经常成为实验和猎杀的对象?这种不平等让流民愤怒,而弱小让他们学会了忍耐。
对流民来说,只有死亡是平等的。
只有死亡!
他们只能忍耐着一切不公,暗中期待比他们更高贵的人迎来死亡。
所以,畸怪对幸存者搜查的格外认真。
它要为曾经嫉恨的生命……献上“平等”的死亡。
若是有英雄和贵族看到这一幕,只会更加确信流民们的无可救药——他们即便是死了,都要变成怪物、猎杀无辜的公民。
媒体也会大肆报道流民的不堪,号召将他们“清理”到更远的地方。
在宁曦城,流民并不受宁曦城律法保护。公民们可以像对待“野生动物”和“人形怪物”一样对待他们,但全亚臣并不这么想。
对他而言,人就是人。
人类宝贵的生命,不应该被冰冷的金钱所异化。
“安息吧。”
他用双手轻轻拂过一具尸体的脸,合上了他的死不瞑目的眼皮。
“我会为你伸张正义,让这处异空间里的异常付出代价!”
这一次,全亚臣的话语没有经过任何美化。
一切都是发自真心。
曾经,全亚臣与这名死者一样,也是一名流民。
他的父母自愿签署了一份卖身契,自愿无偿为一家宁曦贵族工作三十余年,来确保全亚臣健康成长,得到十八年的公民身份。
这样的合同,可以与任意贵族或公民签署。时间多为20年至40年之间。如果乙方在工期内死亡,就连尸体都会被甲方收缴。
如果与公民签署契约,他们一家将会变成某人的私人财产。
保险起见,全亚臣的父母与一个不差钱的大公司签订了契约。这家公司背后的金主,便是一家宁曦城新贵。
自他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父母休息的样子。
早上醒来,家里根本见不到人,桌上就只有冷却的饭餐。晚上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