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毅硬着头皮顶了回去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要杨怀民在位一天,这事儿就没完。
肯定会找个由头,强逼着娄毅去把肉采购回来。
现在好了,杨怀民身死道消,对娄毅来说,算一件好事!
“咳咳。”
一直坐在最里侧,手里把玩着搪瓷茶缸的张良。
这时开口了。
他声音不高,没有了之前的笑容,整个人变得有些严肃,瞬间让喧闹的办公室安静了几分。
“小胡,这种事儿,在咱们采购科内部唠唠就行,出了这扇门,就不要说了!”
张良放下茶缸,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
“还有,别忘了你们孙哥刚刚交代的事情。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在采购科,哪儿也别去,少凑热闹,少惹是非。”
杨怀民的死,上面肯定要查。
现在这风口浪尖上,谁要是嘴碎,不小心漏了半句,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写个举报信。
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就算没事也得惹一身骚。
还是谨言慎行,安安分分度过这段过渡期最稳妥。
“放心吧良哥!”
胡长安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脸上那点兴奋劲也收敛了不少。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心里有数!肯定不乱说。”
娄毅和许红秀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现在外面已经渐渐有了点苗头了。
谁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大家都心里明白,什么该说,什么该咽肚子里。
张良看着众人,很是满意。
他对娄毅这几个人还是比较信任的,都是比较聪明的人。
只是就怕有时候喝了点酒或者得意忘形了,容易嘴瓢。
所以,这当头棒喝是必须的。
杨怀民的话题并没有让娄毅几人讨论很久,很快他们便聊到了昨天钓鱼上。
“许姐,许姐!你跟我们透个底,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去练过什么独门秘籍?”
胡长安这时候又凑到了许红秀身边,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不然昨天你怎么突然大发神威?那上鱼的速度,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只要那鱼漂一往下放,你提竿就有!连个犹豫都不带,连杆上鱼!”
王伯远此时的眼神里满是好奇。昨天那一幕太惊掉下巴了,就连什刹海那些平时谁也不服谁的钓鱼佬,当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