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被打的屈辱?
在他眼里,这哪里是打他的脸,分明是把他老子按在地上狠狠践踏。
一进家门,直奔正厅,一见到坐在堂上的父亲穆尔图,立刻走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又因为脸颊高高肿起而含糊不清:
“爹!爹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根本就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往死里欺负我啊!”
他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一边脸颊紫红一片,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痕!
眼睛也因为疼痛和委屈通红,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一旁的娜穆氏一看儿子这副模样,当场就脸上大变,心疼得直接叫了出来:
“哎呦!我的儿啊!是哪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把你打成这样?”
“还疼不疼?有没有伤到骨头?快让娘看看!”
娜穆氏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碰永康脸上的伤,指尖刚碰到皮肤,永康就疼得一缩,她立刻缩回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说动手打了。如今被人打成这样,她心都快碎了。
“老爷!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
金娜氏转头看向堂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穆尔图,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他可是我们穆家的独苗啊!要是打坏了,以后谁给我们穆家传宗接代?你今天必须给儿子出气,不然我跟你没完!”
穆尔图坐在沙发上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在组织里,是专门负责军事方面的负责人,本就是武将出身,性子暴烈,脾气一点就着。
在整个京城,除了海王爷,他还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更别说有人敢这么打他的儿子。
在他看来,就算儿子真有什么不对,那也是他们穆家自己的事,轮不到外人动手教训。
这一巴掌,打的是永康,丢的却是他穆尔图的脸。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穆尔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头上动土。”
永康等的就是这句话。见父亲动怒,他立刻抓住机会,添油加醋、颠三倒四地把白天在血滴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一味夸大裕恒如何蛮横、如何动手打人,最后更是狠狠加了一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