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算什么。”
玉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屑!
“十大酷刑我亲自动手过百,什么烙铁、夹棍、水牢,哪样没试过?就这你也想吓住我?”
“呵呵呵,没门!”
“有什么手段你都使出来吧,我不怕你!”
他抬眼看向娄毅,眼底的血丝交织着恨意,却没有半分惧色。
在血滴子这个以残酷的组织里,他早已成了一把淬毒的利刃,心硬如铁,皮糙如茧,寻常的折磨,根本伤不到他的分毫。
当初就算割他身上那二两肉的时候都没有眨过眼,这点疼痛他承受的起!
娄毅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的冷意却更甚。
“是吗?那你且等着,一会便知道,这世间的痛苦,远不止你见过的那些。”
他再次拿起起银针朝玉莲轧了下去。
此针入肉,倒不会立刻引发剧痛,却能在体内留下一股无形的阴寒之气,顺着气血游走!
所过之处,肌肤发痒,气血凝滞,最终化作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骚痒,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就不信玉莲还能嘴硬下去!
娄毅的动作依旧极快,快到玉莲只能感受到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那刺痛便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起初只是指尖发痒,像是有无数只细虫在爬,可不过片刻,那痒意便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从皮肤表层钻进骨髓,钻进意识深处。
玉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咬的牙齿,终于忍不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死死闭着眼,额头上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没入青石板中,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双手想要去抓挠,却因为之前被娄毅硬生生的掰断!
稍一用力,便牵扯出撕心裂肺的疼,那疼与痒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玉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脊背弓起,不停的摩擦着,青石板被他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痒意越来越烈,像是要从毛孔里钻出来,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灵魂里轻轻挑拨,让他整个人如坠炼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娄毅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精通宗师级医术,人体的经络穴位、气血运行,无不了然于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