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让玉莲彻底疯魔,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娄毅,双眼赤红,满是怨毒与疯狂,哪怕右手已废,他也不肯束手就擒。
左手轻轻一抖,又是一根同样淬了剧毒的细长毒针从袖子里滑落到指尖!
他忍着剧痛,左手夹着毒针,不顾一切地朝着娄毅的胸口刺去!
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心里清楚,此刻再不殊死一搏,今日必定要命丧于此。
娄毅看着他负隅顽抗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如同看着一只跳梁小丑。
他轻轻松开玉莲那只废了的右手,身形微微一侧,轻易便避开了玉莲的攻击,随即右手探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握着毒针的左手手腕,指尖发力,狠狠一扭。
“卡擦!”
熟悉的骨裂声再次响起,玉莲的左手腕也应声断裂,毒针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惨叫还没落下,娄毅紧接着沉肩,一个势大力沉的铁山靠狠狠撞在玉莲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玉莲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直接撞飞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此时的玉莲躺在地上不停哀嚎,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连动弹一下都难如登天。
娄毅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玉莲,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现在,我问你答,你若是不肯开口,也没关系,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我接下来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玉莲,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血滴子里有多少人?有哪些高层在,哪些不在?那些不在的人,又藏在何处?”
玉莲躺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止住哀嚎,他死死地盯着娄毅,双眼赤红,满是恨意!
一副恨不得将娄毅生吞活剥的模样。
可他却紧紧闭着嘴巴,牙关紧咬,没有说一个字。
从娄毅问出这些问题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明白了,娄毅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血滴子来的,自己此前还妄想拿血滴子的名头威胁对方,简直可笑至极。
他早已不再奢求娄毅能放过自己,心里只剩绝望与倔强,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透露血滴子半分消息,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哪怕承受再大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