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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烛火被穿堂风撩得忽明忽暗,跳动的光影映在裕恒铁青的脸上,更添几分狰狞。
他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身前垂首而立的永康身上,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火与失望,一字一句都带有一丝戾气:
“我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你一定要引起足够的重视,轧钢厂的布局关乎咱们复国大业的重要一步,半点差错都出不得,可你竟然还是如此这般敷衍了事的吗?”
永康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漫不经心,压根没把裕恒的告诫放在眼里!
只觉得对方是小题大做,而他这副态度彻底点燃了裕恒的怒火。
裕恒猛地上前一步,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寒意:
“此次若是任务以失败告终,那你就乖乖等待接受严厉的惩处吧!”
“别以为有你爹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这血滴子的规矩,从来不是给某个人开特例的!”
“到时候即便是连你爹出面,亲自去王爷面前求情,我也不会给他半分面子,你就等着吧,别到时候连累得整个家族都跟着你遭殃!”
裕恒气得浑身发颤,猛地抬起手,用手指着永康的鼻尖,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方脸上。
他实在难以想象,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短视之人!
这永康仗着父亲在组织中的资历,整日游手好闲,办事拖沓,把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当成儿戏,这般行径,简直是血滴子的耻辱。
然而直至此时此刻,面对自己的厉声斥责,对方却依旧执迷不悟,眼神里满是不服,完全没有丝毫认识到自身所犯错误之严重性,依旧觉得自己并无过错。
“ 真可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裕恒在心中暗骂,若不是因为他爹仗着旧情,强行将这无能之辈塞进队伍里来!
还求着自己多加照拂,否则就凭永康这副德行,他根本不屑一顾,连踏入血滴子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倘若他们血滴子全部都是如眼前这等货色,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耽于享乐,毫无危机意识和办事能力!
那么所谓的复国大业便无异于痴人说梦罢了,倒不如索性统统选择自我了结,免去日后被敌人屠戮的屈辱,来得更为痛快些!
面对裕恒这番劈头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