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照片,她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也曾是被人捧过的。
刚嫁过来的时候,谁不说她秦淮如长得漂亮和贤惠?
在轧钢厂里,多少人暗地里对她好,给她方便,不是因为她多能干,不过是因为她长得顺眼,会说话,懂分寸。
可现在却变成一个人人厌恶的下贱货。
她太渴望一根救命稻草了。
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能让孩子吃饱穿暖,能让她不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什么都愿意做。
张姐看着秦淮如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致命的诱惑:
“当然。只要你愿意,一个月挣的,最少是你以前男人的三倍。你说,能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三倍。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秦淮如脑子里炸开。
她男人在的时候,一个月那点工资,勉强糊口。
三倍……那是什么概念?
票子、粮食、布料、孩子的学费、冬天的煤火……全都有着落了。
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真的吗?是什么工作?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她活了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好的事。
好到让她害怕,好到让她觉得是一场梦。
张姐看着她急切又忐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慢慢凑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清晰:
“怎么会骗你?这份工作,对你来说,轻车熟路。”
“不仅能挣钱,还能让你自己……身心都舒坦。”
这话一出,秦淮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脸上变得有些难看,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现在她终于敢笃定眼前之人就是那种人了,内心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张姐那眼神、那语气、那来路不明的亲近,再配上“轻车熟路”“身心舒坦”这几个字!
眼前这个张姐,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跟她一样的下贱货了,
她是来拉她下水的。
是那种,进去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地方。
她终于懂了。
懂了张姐刚才那一脸惋惜,懂了那看似善意的拉拢,懂了那三倍工资的诱惑。
原来是这个。
原来是让她……彻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