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喜欢着你,还愿意跟你睡觉,甚至每天还期待着跟你再睡一次,我他妈的才是贱,明明为了你受了那样的罪,到最后还可能被你杀了,我却在十年前,咱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也期待着和你在一起,要不是你对我的父母见死不救,我可能还在做着你已经变了的梦吧。”
墨轩倒吸了一口气,他渐渐回忆起了那一晚,还有那一晚心头的震撼。
薛鸿生,这个名字是打他刚进仙山就听到的名字,每个人在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带着一丝艳羡。
意气风发,少年得志,为人正直,善良,一个完完全全站在阳光下面的人,今后哪怕长大了,也不会沾染上一点阴暗。
当他得知自己原来是跟薛鸿生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心里只想着要撕开对方的伪面具,让对方再也不能站在阳光底下。
就像他一样,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而现在家道中落,除了墨叔,再也没有人会保护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黑暗的潮水之中,他要他也变成这样。
可是,那个人很照顾自己,那个人会为了自己去跟别人打架,那个人会给自己带好吃,那个人会勾肩搭背,把自己当成是兄弟。
当时的薛鸿生,和现在的薛鸿生,好似完全不是一个人,当时那个人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他大爷,不会像现在的薛鸿生,在每个人面前装斯文,装文雅,那具之比普通凡人好一点的身体,那具卧病在床将近十年的身体。
他当时其实是喜欢喝薛鸿生住在一起的,可是他却从来不显露,因为他怕,如果他相信这个人,将来有一天,被这个人出卖的时候,他会失去所有生存下去的*。
直到那一夜,看着被□□,被虐待,直到灵根被废,直到四肢将要被废掉,他拿起了银针的手,居然在颤抖。
那个人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个人的眼神有些模糊,那个人在忍受着他感受不到的痛苦。
虽然他当时也不过才六七岁,可是他的银针已经练了好久好久,从拿起银针的那一刻,他的手从来就没有抖过,他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他的家族被人灭了的那一天,他和墨叔为了突出重围,他不知道杀过多少人。
他其实已经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哪怕是墨叔和他在逃亡的时候,他也是每天每天不敢睡觉,生怕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照顾到大的墨叔会忽然杀了自己。
那一夜,当他对着薛鸿生比划银针的时候,他对自己发誓,如果眼前的这个孩子可以活下来,他便要跟他永远在一起,视对方为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