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枫过来便叫他进来,之后便关上门,叫人在门外把守。
见他这郑重的态度,凌郁枫眉头微蹙,“父亲,您叫孩儿过来有何要事?”
永安候看着他说道:“皇上最近身体好似有恙,瑞王等人动作频频,可太子却依旧在工部按部就班,瑞王的手都已经伸到了兵部,皇上竟然听之任之。”
“皇上身体有恙?”凌郁枫挑眉,“您听谁说的?”
永安候压低声音道:“前次为父从宫中出来看见卫公公带着一个人进去。”
“那人身份有什么问题?”凌郁枫了抓住问题所在。
永安候点头,“是个道士。”
凌郁枫一惊,“那位在追寻长生不老?”道士?莫非是迷上了丹药?这可真是大事儿。
永安候摇头,“不至于,那位该是没有这般糊涂,那名道士医术确实了得。”
“宫中这般多太医却从外面请来一名道士,为何?”凌郁枫想到梁太医,突然有些不安,皇上这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在疑心太医的医术?
这也正是永安候所担心的事情,“若非病情严重,又岂会到外面找医术高超之人?”
“皇上气色如何?”上次进宫见到皇上看着挺好啊。
永安候想了想,“前两天看着还挺好,这两日便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得到的消息太少也推测不出什么,不过想了想凌郁枫又笑着道:“父亲在担心什么?咱们如今被圈养在京城,实权皆无,皇上这个时候还能当真找咱们清算不成?”
永安候摇摇头,“你与太子已经绑到了一起,如今永安侯府在外界看来就是太子一脉,可最近皇上在朝堂上屡次夸赞瑞王,甚至连宁王也得到不善赞赏,却一句都不曾提及太子,朝堂上的风向都被这一阵风给吹歪了。”
皇上在玩什么把戏,谁也猜不透,永安候如今虽然能够上朝,可没有实权与有实权差距就显现了出来,朝堂上许多人面上与他客客气气,可私底下态度却都以疏远为主,毕竟皇上的态度摆在那里呢。
永安候也是知道如今处境,所以自己便主动远离之前的旧识,别管别人态度如何,自己知道自家的情况,那边不要再去给旁人招祸,与其叫人家避开自己,倒不如自己主动走开,大家面上都好看。
他这一疏远,消息来源便被切断了,许多事情都要靠自己的观察来推测。
凌郁枫想了想安慰道:“既然太子还能这般沉得住气,那边代表着不会有什么变故,您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