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开始也是根本接触不到苍暮,剿匪太多次,次次不了了之,云州反而每况愈下,他傻了才会对这样的人表忠心。
也是流云山事件叫苍暮看到了太子和凌将军的决心,结合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他便先把那两个士兵中一个伤养的差不离的给放了回来,另外一个依旧留在了竹梁子继续养伤,即表现了他的诚意,又留有后手。
对于太子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同是土匪,也要视不同的情况而定,该诏安的诏安,该攻打的攻打,只要有归顺之心,他也不想有太多敌人。
他亲自写了信件叫人送过去,表达了自己的决心与诚意,信件送过去的第三日,苍暮便趁着夜幕降临悄悄来到了驿馆,随身带着的也就是几个心腹,可谓诚意满满。
在驿馆太子和凌郁枫见到了这位颇有些侠义之心的土匪头领,出乎意料的是苍暮竟十分年轻,也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相貌端正,身材高大,一身正气。
一个土匪头子,那一身正气竟然把大多数的官员都给比了下去,还真是叫人有些开眼界。
太子和凌郁枫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也就是心中诧异了一下,面上倒是没怎么表现出来,苍暮见到他们便躬身行礼,十分稳重严肃。
太子笑着上前扶起他,“快快请坐,无须多礼。”说着便各自就坐,然后才笑着道:“倒是没想到你竟这般年轻,着实出乎意料,果然年少有为。”
见太子这般和气,苍暮也稍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不过那句年少有为来赞他一个土匪头子,太子这真的不是在讽刺?没敢深究,而是惭愧的道:“落草为寇实乃无奈之举,还望太子体谅。”
太子摆摆手,“孤明白,云州的情况孤心中有数,你虽身为土匪但所做每一件事皆在造福百姓,比之许多官员都当得起一个良字,否则你也不能与孤坐到一处。”
这番话说的直接却也叫苍暮心下更是安定,抬手抱拳,“多谢殿下,草民愿为殿下马前卒。”这便表了衷心。
这么快的速度倒是出乎太子和凌郁枫的预料,凌郁枫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此次前来有去无回?”太子也好奇的看过去,他并不觉得苍暮是那种容易轻信之人,所以今日种种都透着不合理。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苍暮便不再隐瞒,直接道:“草民是经过深思熟虑方才做下决定,经过打探草民便知太子和将军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云州着想,且对待提供线索之人多有保护,治下官兵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草民相信这样的殿下和将军,愿意赌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