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这是威胁,绝对的威胁,可是凌郁枫的威胁还不能不当一回事,于是愤愤的道:“算你狠!”
凌郁枫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好说,好说。”
简玉珩一看是占不到便宜了,于是便端正态度说起了正事儿,“探子回报,俘虏剩下来的那些人暂时选择了蛰伏,而耶律洪放弃俘虏的消息也已经散步下去,不过对此事众人看法不一,你也知道,鞑子一向强者为尊,成为俘虏便意味着你是弱者,所以被放弃也是理所当然,很大一部分并不觉得耶律洪此举有何不妥。”
凌郁枫点头,“此事急不得,慢慢等待时机。”
许多人觉得俘虏被放弃并无任何不妥,那是因为事不关己,若是那些自家人成为了俘虏了呢?就不信他们也当真一点不在意。
还有活下来的士兵心中又会如何想?今天是别人被俘获然后被放弃,那下次换成自己呢,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命运?
而且那批死里逃生的俘虏即使暂时蛰伏也并非一点用处也无,他们的家人朋友,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得知他们的遭遇心中对耶律洪能不愤恨?
简玉珩自然也能想到这些,闻言便点点头,然后蹙眉问道:“那个王博远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让他在这里蹦跶?”
凌郁枫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又做了什么?”
简玉珩嘴一撇,“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收买人心呗。”火墙之事亲力亲为,现在火墙已经推广出去便又到军营表现。
凌郁枫屈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只要他不做危害百姓和士兵的事情便随他去吧。”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他毕竟是上面那位的人。”
前面一句简玉珩还有些不服,凭啥什么好事儿都让他来摘果实啊?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又无奈了泄了气,那是皇上的人,他们又能如何?
说到皇上便想起京城来,简玉珩转移话题问道:“你打算何时回京?”
凌郁枫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到时再看情况而定。”
简玉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
凌郁枫看他一眼,“你也好久没回去了,要不要回去一趟?”
简玉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然后语气十分坚定的拒绝:“不回,回去作甚?”
凌郁枫摇摇头不再多说,简玉珩家里情况还有些特殊,牵扯到长辈的事情,就不是外人能够插手的,他也不好多说,只好淡淡的道:“你自己决定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