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烫好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母亲王霞端着一碗稀饭。
桌子上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咸菜疙瘩丝。
“他大爷,你们家秀娥这几天是不是要生了。”老二家叶宗柱和媳妇高敏手握着一把瓜子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吐着瓜子壳。
“应该是吧。他二爷二娘赶紧坐。”王霞递过去一个凳子,“吃了吗,没有的话,一起吃一点。”
“别客气了。”叶宗柱坐了下来,“秀娥嫁到沛县,这几年吃了不少苦,依我看,当时你就不应该同意他们的婚事。”
叶宗万放下酒杯。
“沛县那是什么地方,圣湖大队更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不是嘛。”高敏接过话茬,“说句不好听的话,那里的百姓穷的拉血蛋,秀娥人高马大,模样又好。”
“俗话说,高高大大门前站,不中吃也中看。”
“大哥……”高敏看了一眼叶宗万,“秀娥嫁到圣湖大队,这些年,他们给过你什么?秀娥在圣湖大队,不知道一年能不能吃上两回猪油呢。”
叶宗万和王霞两口子本就是老实巴交的人,特别是叶宗万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
叶宗柱和高敏这么一说,他就只能叹气。
“还是我们家秀珠好,我们家秀柱嫁给本村的,人家两口子过得那叫一个不错,前几天,两口子还买了一辆自行车呢,知不知道那自行车多少钱?”
高敏摇了摇头:“这自行车也得一百多块钱吧。”
“一百多块钱?两百一十块钱呢。”王霞话里面全是自豪,“依我看……这一次你们去圣湖大队给孩子移动尿窝(当地习俗,孩子满月之后,要到娘家住上两天。)就别让秀娥回去了。”
“不让她回去,那还能把闺女留在家?”
“有啥不行的,秀娥人长的不错,要个头有个头,要脸面有脸面。”老二叶宗柱微微一笑,“隔壁村的老赵……赵青山,小名字双喜的。”
“他不是过年的时候死了媳妇吗,让秀娥给他填房。”
“你……”高敏怒道,“你……他二娘,你说这叫什么话?你家丫头怎么不给人填房?”
“你……他大娘,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叶宗柱怒了,“秀娥在圣湖大队过得日子,连要饭的都不如。”
“赵青山家是什么日子。”
“人家说了,人家不在乎你们家秀娥结过婚生过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