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有得到胡成功的消息。
或许这个狗东西早就被人给打死。
“妹夫,你需要怎么做?跟我说就行。”
“我得先知道张强家的地址。”江南看向了周修友,周修友对附近这一片很了解。
“张强家距离这不到两里路。”周修友拿着筷子,在酒杯里沾了一点酒在餐桌上画了起来。
“就是从你们的厂大门口出发向右拐,然后沿着主路一直向北,那儿有一片平房,第三家就是张强的家。”
知道对方家在哪里就行。
原玉柱看向江南:“江南兄弟,你是不是要收拾那几个狗东西跟哥说一声,哥手下有不少杀猪的刀手,我叫上十几个刀手去把他们给戳了。”
“老袁,用不着。”江南笑眯眯的夹起来一块爆炒长鱼,放到了袁玉柱的盘子里,“杀猪焉用宰牛刀,对付着几个小混混,还不用你出手。”
袁玉柱夹起江南放到他盘子里边的长鱼丝:“江南兄弟,有什么难处就跟哥哥我说你的仇人就是哥哥的仇人。”
“真的不用。”
……
张强的家。
这个狗东西不知道从哪里面搞来的一个20升的汽油桶。
面前的桌子上放了20多个酒瓶子。
院子里边站了20多个弟兄。
夜深人静。
周围的邻居都已经睡下了。
只有张强的院子里边灯火通明。
周围的邻居都知道张强是个什么鸟,根本都不敢惹他。
张强清了清嗓子,又捏了捏那已经被打断了鼻梁骨的鼻子。
“各位弟兄,从来都是咱们欺负别人,还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欺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