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这一片形势了如指掌。
众人向纺织厂内走去。
门口连个门卫都没有。
那些女工一个个握紧了拳头。
厂长周廷贵想安抚女工的心情。
可是现场乱糟糟的,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
“周厂长,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工资工资没有奖金,奖金没有零过年的年终奖都没有。”
“你让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咱们纺织厂已经有四五个月没发1分钱,我们全家大眼瞪小眼,就指望着过年的时候能够发点钱,让咱们痛痛快快的过个年,难道这都不行吗。”
“周厂长说句不客气的话,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一家老小今天晚上就去你家吃,去你家喝。”
“你们一家吃的肥头大耳的,咱们呢。”
“咱们今天必须要见到工钱。”
这些女工情绪越来越激动,她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看得出来她们马上就能够把厂长周廷贵给生吃了。
“大家伙都静一静,大家伙都静一静。”周廷贵的手里边拿着一个简易的喇叭,他扯着嗓子在那儿喊。
“你们再这样叫喊解决不了问题。”
“各位放心一定要相信我,相信咱们厂领导班子,我们正在为大家争取工资至于奖金恐怕就不那么乐观。”
周廷贵话音未落,那些女工们又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周厂长咱们这些工人可不像农民,农民们,他们还有地可种,咱们没有钱,你让咱们吃什么。”
“这眼看都要过年了,总不能让咱们这些工人们去讨饭吧。”
“其他厂的工资在十天之前都已经发了,玻璃厂的那些员工们不仅领了工资,还领了两个月工资的奖金。”
“哪个机关单位到现在还拖着工钱。哪个工厂到现在还去拖着工资。”
周廷贵又大喊了几声,现场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这工厂变得萧条无比。
“姐妹们,我的好姐妹们。”周廷贵对这些女工的称呼变了,变成了姐妹。
“周厂长,别给我们套近乎,没有工资,你就是喊我做姑奶奶也没有用。”一个女工双手叉腰。
“对,没有工资,你就是喊我们祖宗都没有用。”
周廷贵气的差一点,把手中的简易喇叭给摔了。
“各位姐妹,你们是想把我给逼死?”周廷贵急得直跺脚,“咱们两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