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那叮叮当当的快板声打的很有节奏。
“这快过年了,现在来了要饭的。”江南皱着眉头站起身来。
院子里边的狗汪汪的叫个不停。
“黑虎别叫了。”江南冲着那一条大黑狗,大吼了一声。
那一条大黑狗立刻蹲了下来摇着尾巴。
站在院门口是一老一小两个人。
老的拉着二胡,小的打着快板。
他们唱的都是说好话的词。
江天两口子也走了出去。
作为一个重活一世的人,江南看过太多的骗子。
有很多人名义上是要饭的,实际上都发了大财的人。
有的城市,那些要换的装的楚楚可怜。
他们要了一天的饭收入颇丰。
晚上当他们收工的时候就会换上笔挺的西装开着豪车离开。
有的要饭的月入几万,甚至是几十万。
有不少要饭的,在外面养小三。
更可恨的是,那些装作身体残疾的乞讨者。
你们一个个趴在那儿用高超的化妆术把自己化妆成身体残疾,要么就是缺胳膊,要么就是少腿。
江南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身体残疾的乞讨者,收工了之后。
他们一个个身体正常。
完全就没有一点身体残疾的样子。
见过了太多的假冒乞讨者。
以至于江南对这些要饭的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可怜的情绪。
“老嫂子,你这是从哪儿来。”江天走到这老人面前。
这一老一少两个人衣衫褴褛,脚上连双完整的鞋都没有。
那破旧的衣服遮不住膝盖。
他们双脚双手上满是冻疮。
“行行好吧,我们已经走了几天的路,每天连一顿饭都讨不到。”
江南刚要提醒江天注意,这是骗子。
然而,江南定睛一看,
那一老一小满是冻疮的脚踩过地面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朵朵血痕。
这就不像是演的。
这一老一小个个骨瘦如柴。
他们衣服上面连个简单的纽扣都没有。
风吹进了那已经满是棉絮的衣服,他们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是外县来的,我们那地方叫果园乡。”
“我们那不产水稻和小麦,只种水果子。”这老女人长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