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郝龙斌的电话。
很快,洪泽县的那一套领导班子,坐车的坐车,骑车的骑车直奔洪泽农场而去。
与此同时,洪泽县公安局的两辆警用面包车和五辆警用摩托车也风驰电掣的直奔洪泽农场。
洪泽县人民医院也派出了救护车。
这些老教授到着洪泽农场来接受改造。这些年,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洪泽农场这么热闹过。
洪泽农场的这两名医生就是个二把刀,让他们干什么都不行,除了吃喝嫖赌之外。
他们面对着晕过去的江天束手无策。
“你们这些人务必要把江天同志给我治好,谁要是治不好的话谁就给我滚。”郝龙斌冲着洪泽人民医院的那几名主治医生大声怒吼。
就在这个时候,江南坐着车已经赶到了。
“爸,你在哪里,”江南在牛棚外的面大喊了起来。
虽然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但是张华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江南的声音。
“小南,你来了?”张华看到了江南之后,那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妈……我爸呢……”江南冲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江华面前,搂着她的双腿嚎啕大哭。
上一世,由于自己私心太重,擅自离开华夏害的父母死在国内。
江南对父母一直愧疚。
当他重活一世,看到了母亲的时候,母亲照顾他的点点滴滴如同过电影一样,快速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你爸正在抢救。”张华伸出那干枯的手,抚摸着江南的头发。
江南抹了抹眼泪看着张华。
张华瘦弱无比。
她身上穿着衣服破旧不堪。
那破棉袄已经撕开了不少口子。
有些发黑的棉絮都从里边露了出来。
这张华和周围的几个老教授每一个都面容枯槁,那样子就是皮包骨头。
他们比唐华强还要瘦弱。
“妈,我不是给你寄来了不少吃的吗?还给你们寄来了两身衣服和两匹布1000块钱。”
“你怎么穿的这么破破烂烂。”
张华没有说什么。
她想哭,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哭。
做母亲的无论生活有多悲惨,都不希望儿子担心。
当江南冲到了牛棚里的时候,他直接愣住了。
牛棚里那骚臭味扑鼻,气味直冲天灵盖,让人阵阵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