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之后,一阵北风吹过来,众人全都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
郝龙斌把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他快速的搓了搓手:“这个鬼天气还挺冷,不过比昨天气温倒是回升了不少。”
郝龙斌抬头看了看天天空,阴沉沉的。
下雪之前,气温会稍微回升一点。
气温回升,预示着将会又有一场暴雪来临。
“看样子老天又憋着一场大雪,不过瑞雪兆丰年嘛。”郝龙斌领着几个人笑眯眯的向洪泽农场而去。
这洪泽农场极为萧条。
数千亩的洪泽农场,几乎看不到人。
一路之上看到的河流,湖泊和池塘,全都结着厚厚的冰。
土路被冻的硬邦邦的。
鞋踩在土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一路之上秘书小刘打听了好长时间,才带着郝龙斌直奔江天所住牛棚而去。
看到那牛棚的一瞬间,郝林斌直接呆住了。
那牛棚残缺不堪。
牛棚的墙壁就是用芦苇编织而成的,外面糊上了一层烂泥。
这一层烂泥早就已经被冻裂了。
风一吹。
那被冻干了的烂泥啪啪的往下掉,如同粉尘一样。
牛棚顶子上的茅草,被北风吹的刮的到处都是。
不少茅草被吹到了郝龙斌的脚下。
“这就是那些老教授,他们住的地方。”郝龙斌问着为他带路的人。
“可不就是吗?那些老不死的死不死没关系。估计这一个冬天过去,这些老不死的又能冻死好几个,这样一来就省了咱们洪泽农场不少事。”这个前来带路的一口一个老不死的称呼,那些老教授,这让郝龙斌瞬间就火大了。
“那些老不死的教授就是国家的负担,他们干啥,啥不行,一身臭毛病。早死早省事。”
“你这个同志张口闭口把那些教授称为老不死的,你这不对吧。”郝龙斌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