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我代这些老人家向你们赔不是。”
“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周到,做的不细致。”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也不想把这些老人和孩子全都带上,但是分给我们的任务实在是太重了,我们这些人昨天合计了一晚上,决定只能住在工地上。只有这样,才能够把任务完成了。”
“这些老人和孩子在家里边没人照顾,我们不带在身边,我们不放心呐。”
江南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了圣湖大队养猪场方向。
“不过,二位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坚决完成任务。
我养猪场里边还有2000多头猪,羊圈里边还有好几百头进口的波尔山羊。
甲鱼塘子里还有十几万只长得比巴掌还大的甲鱼。”
“现在这些都没人照顾了。”
“但是只要能够完成上级给我们的任务,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那些老人走到了郝龙斌和李治国面前。
他们的拐杖在地上不断的杵着,捣的地面砰砰作响。
“造孽呀,造孽呀。几千头猪,几百只羊,十几万只老鳖,没有人照顾。”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二位,你们都给我说说看。有什么样的河工非要直接摊派到我们圣湖大队,而且不去还不行。”
“有什么样的河工非让我们全村老小都去连生产和喂猪喂羊的事都扔了。”
“那些猪羊和甲鱼要是全死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造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