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就通知我们说要下大暴雨。”
“我们圣湖大队12个生产队有11个人都在拼命的干,只有第六生产队的人懒洋洋的,他们错失了收割小麦的最佳时机。”
“几百亩地的麦子全都毁了,真是造孽。”
邹兰英可不想这些乡亲们诋毁仇传虎。
“天地良心啊,你们这些人不能这么诬陷我们家老仇。”
“我们家老仇为了生产队的事忙上忙下,有的时候连饭都没功夫吃。”
“他是把一颗心全都扑在了咱们圣湖大队上,你们不能把天灾全都归结在我们老仇身上。”
夏记者本来是想采访百姓们对使用割晒机的感受。
他没想到,这采访竟然变成了百姓们的投诉大会。
现场这几百名百姓大部分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仇传虎和仇传泰两兄弟。
仇传虎邱传泰两兄弟慌了。
他们本来希望通过这一次生产大会,打压一下江南。
再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江南头上。
进一步道德绑架圣湖大队的村民,让他们帮第六生产队的人收割已经腐烂,倒伏在地上的麦子。
然而,事与愿违。
不管他仇传虎仇传泰两兄弟如何巧舌如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黑就是黑,根本洗不白。
仇传虎两兄弟一脸委屈的围着夏记者:“记者同志,你们可不能听乡亲们的一面之词。
咱们生产队麦子损失惨重,我的心里面也疼的滴血。”
周修友走了过来:“江南同志为我们农机局修理拖拉机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过个几天会下大雨。”
“整个沛县十几万亩地,除了你们生产大队的第六生产队的麦子没有收上来,其他地方的麦子全都收上来了。”
“你这个村长开会的时候,却将矛头指向了江南,全然不顾江南是你们生活大队的功臣。”
周修友说这话就仿佛为这一件事情定了性一样。
众人全都将矛头指向了仇传虎两兄弟。
“人家大局长都说了,这就是你的责任。”
“你这个村长毫无担当,除了推卸责任之外,没有听到你一句自我批评的话。”
仇传虎这个时候老实了。
他赶紧恭恭敬敬的冲着周修友鞠了一躬:“局长,我检讨,我工作有失误的地方。”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