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
“多多益善,每个月得几十吨吧。”江南一想到将来要喂猪和波尔山羊,索性就把需求量定高一点,这样一来,对方说不定能够便宜卖给自己。
“需要这么多?”周修友,“这也好办,咱们这不是有洋河酒厂吗,到那酒厂里边买,指定便宜。”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酒厂。”
“行……”
挂断了和周修友的通话之后,江南一个电话打到了南农大。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曾可达。
“曾教授,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
“江南,是不是养甲鱼的时候又遇到了什么困难,放心,养殖业是我的老本行,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能够给你解决。”
“困难倒是没有,我今天和万同学聊天的时候,听说你不仅养了鱼虾和老鳖。你还养了波尔山羊和荷兰猪。”
“曾教授那些波尔山羊和荷兰猪在你那虽然能够养的很好,但是根本成不了规模。南农大虽然是个农业大学,终究还是在城里。”
“我这儿要粮食有粮食,要骨粉有骨粉,要酒糟有酒糟。豆饼和玉米也不缺。”
曾可达一听就知道江南,这又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停停停停……”电话那头的曾可达皱着眉头,“我这甲鱼被你拿走了九成,甲鱼苗子也被你连过端了,你现在又想……”
“曾教授,我可不是向你要,我是问你借,你现在手里边有多少荷兰猪和波尔山羊。”
“借一半不借3\/4给我,明年我加倍还你。”
曾可达直接乐了:“你知不知道那荷兰猪一胎能够生多少一胎,能够生十一二只呢,一年两胎半。”
“那波尔山羊一胎能生两到四只一年两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