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杂种,我刚才带着几名同志去抓他的时候,他在知青点公然威胁我。”葛长城知道像胡成功这样的畜牲,说到做到。
他真想把胡成功这样的人给弄死。
送走了葛长城。
沈冠军和沈大伟两个人靠了过来。
“妹夫,这胡成功还真是一个狗皮膏药,贴上了谁谁都得蜕一层皮。”面对着这样的无赖,沈冠军也气得连连摇头。
沈大伟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要是他娘的杀人不犯法的话,我现在就扛着铡刀冲到油坊大队知青点,把那几个畜牲全都给铡了。”
“咱们晚上得加强巡逻。”
“还得有人常住在这老鳖池子旁边。”
……
沈冠军看着老鳖池子,新的一天到来。
不少甲鱼游到了岸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小甲鱼的成长速度很快。
一开始的甲鱼苗子只比大手指盖大了一点。
现在这甲鱼苗子都长到了一个水蜜桃那么大。
看着岸边趴了密密麻麻的甲鱼,沈冠军他们心情大好。
“我是老大,你们听我的,从今天开始我在这里晚上值夜。”
“还有我把我们家那几条狗全都给带过来。”
“只要有人靠近我就一定能够发现。”
“大哥你第一天,我就第二天。”沈冠民说道,“咱们绝不能给胡成功那些狗东西,任何可乘之机。”
“大哥,二哥,大伟哥。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一味的被动防守那也不是事。
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