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有本事。
“葛所长,这是我们和南农大的合作项目,这项目可不简单。”
“如果甲鱼出了问题的话,我不仅没有办法向南农大交代,我也没有办法和上级交代。”
葛长城咬牙切齿:“我这就去找他们。”
“绝不能让他们农药扔到你这甲鱼塘子里。”
这个年代,无论是农药还是化肥,根本没有大规模的使用。
一直到80年代中后期,农村才大规模的使用农药和化肥。
胡成功能够搞来农药,看来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江南在葛长城面前反复强调这个甲鱼的重要性。
“葛所长,我希望你能够把他们几个人抓到你们派出所拘留几天,拘留之前一定要把那一批农药给搜出来。”
葛长城拍着胸脯向江南保证:“这几个畜生,就算是再无法无天,我也不能任由他们来破坏你这甲鱼养殖场。”
他冲着沈振招了招手:“你骑着摩托车到派出所,把派出所里边的几名同志和几名联防队员全都叫上,我在这儿等着你,我们一起往油坊大队去。”
沈振骑着摩托车直奔天水镇派出所。
一个小时之后。
派出所的几位同志到了油坊大队的知青点。
胡成功、李东北、孬狗、陈二牛四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着纸牌。
孬狗被胡成功打的鼻青脸肿。
脸上还贴了不少纸条子。
“咱们可说好了,今天谁输谁掏五毛钱出来买猪头肉吃。”胡成功手里的牌不错。
“老大,江南的女人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那身材和脸蛋那个都是咱们天水镇一等一的。”
“妈的,早晚老子得打江南废了,再把他的女人给骑了。”一想到昨天晚上五花大绑被江南连续踹到水里边,晕死好几遍。
这胡成功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晚上把这农药打碎了,掺在水里,老子把他两个池子的甲鱼全都给毒死。”
胡成功话音未落,门被沈振一脚踹了开来。
“都举起手来不许动,趴在桌子上。”葛长城冲着屋子里边的四个人大吼一声。
油坊大队知青点的其他知青全都下田干活了。
结果这几个家伙整天无所事事,不是打牌就是偷鸡摸狗。
现在又惦记着江南的甲鱼池子和他的女人。
胡成功看着葛长城,他根本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