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达突然拱手向江南深深一拜:“江南不管能不能把我老伴的病给治好,我在这里都先谢谢你。”
“曾老,你老就别跟我这么客气。”
到了八九点的时候。
甲鱼已经喂养完毕。
接下来的这几天。
甲鱼苗子真的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增长。
而江南治疗精神方面疾病的药物——氯硝西泮也已经配置完毕。
他手工搓出了1000片。
这1000片的氯硝西泮足足装了四大罐头瓶。
江南取了两瓶,一瓶送给胡明雅,一瓶送给曾可达。
“曾教授……这药我给你配好了,我让人给你送到家里去。”
曾可达接过这罐头瓶,看着罐头瓶里边的一颗颗药丸。
“不用麻烦你了,”曾可达冲着家的方向指了指,他也住在沛县,他所在的乡镇距离天水镇不足80里。
“你那一辆自行车借给我骑一下,我现在就赶回家去把药送回去。”曾可达内心很是激动。
“没问题。”
曾可达把江南送给他的氯硝西泮装到了提包里,挂在了凤凰自行车上。
曾可达高兴的像个孩子,他骑上自行车直奔家中飞快而去。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丫头……喝了咱的酒啊,一夜能走青沙口,喝了咱的酒啊,见了皇帝不磕头……一四七……三六九……哈哈哈哈哈哈……”
曾可达的几名学生将船稳稳的停在了岸边。
他们看着曾可达远去的背影,都会心一笑。
“曾教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今天这么高兴。”
“上一次他这么高兴,还不知道是在多少年前呢。”
“曾教授对他的老伴真的是好的没话说。”众人都投去赞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