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出我们国家自己的炮兵雷达和夜视仪。”
……
第二天天不亮。
沈大伟就去牛棚子里套了一辆马车。
江南从床上爬起来,沈兰君也跟着起来了。
“媳妇儿,还早呢,你继续睡个养颜觉。”江南在沈兰君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好好在家带着果果豆豆睡觉。”
“钱和肉票都带好了吗?”
“带好了。”
“酒票呢?多打一些散酒,少买几箱洋河大曲。”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院子外面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了。
江南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沈大伟已经套好车,在那等着他。
两人上了车。
沈大伟轻轻的一甩鞭子,啪的一声脆响车辆缓缓前进。
到了食品站。
天刚刚亮。
负责杀猪的刀手已经把两头猪给宰了。
他们正在洗猪大肠。
“这就是我昨天订的两口猪吧。”这个年代,乡镇食品站可没什么讲究。
江南看着两口猪,每一口猪重量都在200斤左右。
在这个年代,猪能够养到200斤就已经算是大的。
“就是的,两头猪一共406斤,到这交钱交票。”食品站的值班人员冲着江南招了招手。
由于江南定的是整猪。
这猪比猪肉的价格要便宜不少,需要的肉票也少了很多。
每1斤猪一毛钱,406斤交了41块。
除此之外,还交了250斤的肉票。
交完了钱开了票之后,江南掏出了两包一品梅给这杀猪的刀手。
“师傅,麻烦你把这桌给分割一下。”
“猪血我们也带走。”
“猪大肠,帮我们给洗干净。”
那名刀手笑眯眯的接过这两包一品梅。
70年代,不少百姓抽的都是旱烟。
就算是抽卷烟也都抽几分钱一包的小丰收和红双喜。
而这两毛五一包的一品梅那绝对是高级货。
“行……没问题。”
那刀手冲着两盆猪血里边撒了一些盐。
很快,鲜红的出血就凝固成了暗紫色。
“你这小伙子讲究。”这刀手又指了指旁边案板上的鸡冠油、板油,还有两个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