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子来,也不能按照江南的提法分。”
“江南这个狗日的,就是想把我们第六生产队的人全都给饿死。”
“乡亲们,江南已经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了,咱们还能忍吗。”
“对,这狗日的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老子要是忍了这一口气,老子就得家破人亡。”
“不就是打仗吗?干他丫的。”
陈茂朋猛地拍了拍桌子。
“都干什么都干什么……都给我退回去。”
“陈书记,不是咱们不支持你,是江南这个家伙做的太过分。”仇传宝毫不示弱,“他这是想把我们六队的人全都给逼死。”
就在这个时候,其他生产队的人全都把六队的人围了起来。
“江南会计说的对,凭什么你们第六生产队的错误要我们来给你们承担。”第四生产队的队长高军吼道。
其他的生产队队长也都挤了过来。
“其他生产队都在热火朝天抢收麦子的时候,你们第六生产队的人在家睡大觉。”
“现在不是吃大锅饭的年代,你们一粒粮食没收上来,那是你们第六生产队的事。我们辛辛苦苦收的粮食,凭什么要给你们。”
“那姓仇的当村长当副村长的时候,你们第六生产队没少占我们其他生产队的便宜。”
“当时我们都忍气吞声了,今天你们要是敢冲着江南会计撒野的话,老子大不了跟你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我们第四生产队所有的人支持江南会计的说法。”
“我们第八生产队的人也支持江会计的说法。”
“江会计的分法很公平。”
第六生产队那几百口人立刻就被其他生产队的人围了起来。
众人都知道,没有江南的割晒机,没有江南的提前预警。
这圣湖大队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像第六生产队那样颗粒无收。
现在第六生产队的人想围攻江南。
其他生产队的人根本不答应。
众人你来我往,破口大骂。
有的人已经动手打起来。
现场一发不可收拾。
陈茂朋拿着话筒喊破了喉咙都没有用。
第六生产队的人根本就没有把陈茂朋当做村支书。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双方才停了下来。
仇传宝的双眼被打的淤青,鼻梁骨也不知道被谁打断了,鼻血流了满衬衫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