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公安和武警一个个全都愣住了,他们以为听错了。
“糟蹋了……知青?”董雷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对,昨天大家伙都看到。”人群之中,有人嚷嚷了起来。
“姓仇的那三兄弟就是畜牲,他们连男人都不放过。”
“他们本来是想对女知青下手的,奈何喝醉了酒,女知青的房门从里面拴上了这才逃过一劫。”
“可怜的男知青被糟蹋的不成样。”
仇传虎:“葛长城,你胡说八道,你在放屁。”
“我那三个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要说他们糟蹋女知青,我还相信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对男人下手的。”
仇传虎已经方寸大乱。
“姓仇的,你这话说的,女知青你就能下手吗。”董雷怒道。
“他不仅下手了。而且一家几口子还糟蹋了一个女知青,把人给糟蹋致死。”
“江南,你放屁,你在胡说八道,你这是诬陷我们。”
“我诬陷你,那你告诉我,丁思雅去了哪里?”江南一步步走向了仇传虎。
“什么丁思雅,我不认识。”
“七年前,丁思雅和胡明雅两个女知青从北京来,她们怀揣着梦想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丁思雅住在你家,胡明雅住在你弟弟仇传泰家。”
“结果被你们这些狗东西……弄了个一死一伤”。
“胡说,你这是在胡说。”
“完全没有的事。”
“这是在污蔑。”邹兰英和高桂珍也嚷嚷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胡明雅走了过来。
漱洗打扮一新的胡明雅,再也不是那个满身臭味的疯子。
胡明雅虽然瘦弱,但是那目光却如同刀子一样,要将姓仇的这一大家子全都给戳死。
“你们忘记了七年前的那一个冬天了?我可忘不了。”
“丁思雅就死在你们家大榆树下边的那一个红薯地窖里。”
“她是疯子,这个人是疯子,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仇传虎大声嚷嚷了起来,他已经方寸大乱。
“仇传泰,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我就让你把她给弄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留下了后患了吧。”
“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杀了你。”仇传泰迅速冲了过来,张开双手就要掐住胡明雅的脖子。
董雷直皱眉头。
两名武警战士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