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想到,割晒机的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不少人跟在这拖拉机的身后,低头看着割过的麦茬子。
江南这割晒机割的非常干净,没有一根麦穗被压倒。
陈金刚和朱建华两个人也开着手扶拖拉机,到了麦田地里。
3台拖拉机同时行动。
一个小时能割40亩麦子。
第五生产队一共就500多亩地。
他们从凌晨4点多开始干。
除去去吃饭休息。
江南估计干到天黑的时候,第五生产队的这些麦子就能够全部割完。
众人对江南赞不绝口。
“乡亲们,咱们可别耽误时间。”
“咱们得把这些麦子全都运到打谷场上脱粒。”
随着张道行的一声令下。
拉着板车的那些青壮年劳动力迅速冲到了麦田地里。
他们三五个人一组。
把那些割倒的麦子成捆成捆的抱到板车上。
再把这些麦子一车一车的运到打谷场上。
江南他们越割越顺手。
割晒机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江南初步估计,他这1台割晒机比之前预计的速度至少快了两成。
这3台割晒机在第五生产队的麦田里边一路狂奔,让其他生产队的人羡慕不已。
等到上午9点多的时候。
三台拖拉机全都停到了路边。
生产队的几个女人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放在了竹篮里,提了过来。
沈兰君走到江南面前。
收割麦子的时候是最脏的。
麦子上面有很多麦芒和灰尘。
割晒机经过的时候,这些灰尘全都撒到了机器和人身上。
江南浑身上下全是尘土,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
沈兰君看到了之后,鼻子一酸。
江南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累。
以前的江南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江南本该回到大城市,将来出国住大别墅开豪车。
现在却为了她这一个乡下姑娘,甘愿在这农村里边吃苦受罪。
这让沈兰君内疚不已,也让这个小姑娘心疼不已。
沈兰君端过了一盆水,水里面放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
“江南,你先洗把脸。”
江南摇了摇头:“等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