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天也不坏。”
沈杰站起身来,将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江南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本不该插话,但是古人说的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你跟兰君结婚这两年……”沈杰顿了一下,“你们小两口挣的工分有限,分的粮食也只能勉强够你们小两口填饱肚子。”
“你大哥说的对,这过日子得细水长流。”
周卫红也埋怨了起来:“你是把这个东西这些年的积蓄全都给花了吧,下面的日子不过了吗。”
“没有……”江南走到了锅屋,从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又走到了石磨那。
“我这几天不是进了城吗,”江南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刀在石磨上面咔吱咔吱的磨着刀。
几个人都跟着江南。
江南反反复复磨了十几遍,然后又舀了一瓢清水把刀上的灰尘全都冲个干干净净。
“农机局有几十辆拖拉机,没有人会修。”江南拿着菜刀走进了堂屋,来到了八仙桌面前。
他用这一把锋利的菜刀,把排骨全都取了下来。
“我给他们修拖拉机。”
“赚了200多块钱。”
取下来了排骨之后,江南又将瘦肉取了下来。
众人一听嘴巴张的大大的。
沈杰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赚多少?”
“不到三天的时间,赚了268块钱。”
众人再一次被震惊了。
沈杰这一大家子都是过着土里刨食的日子。
他们一大家子虽然有几个壮劳力,每年都被评为劳动标兵。
但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一年挣得的工分都换不来200多块钱。
苏北地区。
一个公分的8分到一毛二。
而且基本上都给的是粮食。
分到的钱更是少之又少。
这江南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挣了260多块钱。
这抵得上镇委书记一年的工资。
这话给谁谁都不信。
“江南,你得说实话。”沈冠军一脸担心,“你小子这钱来的正道不正道,你该不会是去偷钱,去抢钱了吧。”
沈兰君:“大哥,别把这话说的这么难听,我的男人我知道。
江南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是绝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江南,你小子真是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挣了两百多块钱?”沈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