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方式,“验证”着他多日苦修的肉身之力,也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抹去紫微心中最后那点关于“未来”的飘渺忧思。
将她牢牢钉在“此刻”、钉在“鼎炉”的位置上。
而窗外,紫灵族地下世界依旧压抑,暗流汹涌,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那最终爆发的时刻。
顾平的等待与紫微的承受,都只是这宏大棋局中,一段晦暗而必然的前奏。
半日后,紫微从床榻上被扔了出来。
她虚弱的跪在地上。
“你的肉身太弱了,不过半日时间,你便瘫软至此,难不成要我侍奉你吗?”
顾平冷漠的声音传出来。
紫微急忙磕头,“主人恕罪,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求主人责罚。”
顾平却连一丝余光都未再给予。
他收回看着她的眸光,那动作不带丝毫留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你的话,丝毫没有意义。”
顾平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紫眸深处是万年寒冰般的漠然,“你若有用,自然有你的去处。若太弱,成了累赘……”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她瞬间苍白的脸,“紫灵族覆灭之时,无用之人,留着也是多余。”
这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紫微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她娇躯剧颤,那恬静的面具彻底碎裂。
露出底下深切的恐惧与哀恸。
亡族之人的悲哀与身为鼎炉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急忙以额触地,想要叩首祈求更明确的承诺或一丝怜悯:“主人,奴婢知错,奴婢……”
“退下。”
顾平打断了她卑微的祈求。
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不耐。
紫微所有的话语都噎在喉间。
心有委屈,被如此破开了身子,却没有被温柔的对待,她本来就无经验,如何能够侍奉好人?
她不敢再言,深深伏地一拜。
然后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踉跄着退出了这间曾属于她的、如今却弥漫着主人绝对威压的闺房。
门扉轻合,隔绝了她苍白的面容与眼中的绝望。
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顾平一人。
他脸上的淡漠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只是驱走了一只扰人的飞虫。
只是心头暗叹,女子的心思太难沾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