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傻话?”
她抬起脸,泪光潋滟中目光灼灼:“第一,你所修的《两仪仙经》本就需阴阳调和,女色于你并非耽溺,而是修行必需。
第二,你深入敌营,精神时刻紧绷,若不知适当放松,迟早被重压摧垮心神,那时才真叫危险。
第三……”
她语气骤然扬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你以一己之力打下紫灵族数脉,俘获万千资源,立下不世之功,享用战利品天经地义。
男人立于世间,就当如此。
做大事,杀强敌,睡最美的仙子!
你可不能学那些小家子气的女子,被这等事绊住脚步、徒增心障!”
顾平怔怔望着她梨花带雨却铿锵而言的模样,心口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彻底浸透。
他知道这番话半是安抚、半是真心。
她终究是那个名贵知礼聪慧贤明的谢妙真。
哪怕吃醋,也绝不容许自己的道侣因儿女情长畏缩不前。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柔色,轻声道:“好,我听你的。”
气氛微缓,顾平却未放松,反而神色更肃几分。
他凝视着谢妙真的虚影,缓缓开口:“妙真,还有一事……你切莫给自己太重担子。你生来便是东域贵女,何须如此呕心沥血、憔悴忧思?
即便……
即便此战真有万一,紫灵族反扑得逞,你也莫要因此自责颓唐,更不可动摇道心。”
他话音落下,谢妙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顾平心中轻叹。
他怎会忘记?
昔日曦月轻言“此世必成仙”,那位清冷绝艳、资质冠绝当世的道侣,如皓月当空。
照得谢妙真一度黯然失色。
那是她深藏心底的刺,骄傲如她。
在曦月面前自觉不如,道心险些跌落;
虽后来强自按捺,将一切不甘与痛苦压入骨髓,转而将全部心血倾注于东域人族大业。
在战火筹谋中渐渐展露一域之王的璀璨风采……
可顾平看得分明,她越是投身俗务、扛起万钧重担,眉间倦色便越深,那份“登仙路黯淡”的怅然,从未真正消散。
她将心思藏得再好,他也记得那一日她背身而立时。
肩头轻微的颤抖与眼底深处的黯然。
谢妙真静了许久,才抬起眼,唇角努力弯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