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族突然出世,携浩荡之势席卷太玄三州。
仙朝态度暧昧,非但没有雷霆镇压,反而有割地求和之嫌。
他与谢妙真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推演,怀疑紫灵族背后站着一位让仙朝至尊都感到棘手、甚至顾虑重重的极强存在……
所有的疑问,在目睹这具能散发肉身法则、滋养一族根基的紫金巨棺时。
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指向明确、却又更加令人心悸的答案。
“难道……
紫灵族那让至尊都忌惮的终极底蕴,并非某位沉睡的老祖。
而是……这棺中葬着的、开创了他们一族肉身大道源流的……太古第一武圣?”
这个念头让顾平背脊微微发凉。
若真如此,这位存在即便可能仅剩最后一缕生机或意志,其潜在的威慑力,也足以解释仙朝的异常谨慎。
“要么是仙朝至尊不知道这位武圣的状态,要么是仙朝至尊已经知道这位武圣的状态,但依旧不敢动手,这也就意味着……”
顾平脸色大变,“这也就意味着,即便这棺中之人还有一口气,都能威胁到仙朝的至尊。”
他不敢怠慢,又朝着巨棺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这次他低声开口,声音在浓稠的紫雾中显得清晰而恳切:“晚辈顾平,今日误入前辈沉眠之地,实乃机缘巧合。
亦是求道心切所致。
晚辈对前辈开创肉身大道、福泽一族之无上功绩,心怀无限敬仰。
绝无半点亵渎冒犯之意。
若有惊扰,万望前辈海涵。”
一番话说完,顾平凝神感应四周。
不知是否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那冥冥中的存在真的有所回应。
他感觉到脚下原本微微荡漾的血海似乎平静了几分。
连周围狂暴涌动的紫色光雾都变得温顺了些许。
那棺椁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也仿佛柔和了一缕。
这样的改变非但没有让顾平心头放松,反倒是让他脸色又变了一变。
但是在片刻之后,他还完完整整的活着的时候。
他便心中稍定,但顾平并未立即离开这片核心禁地。
此地紫雾能量精纯磅礴,是淬炼肉身的无上宝地,岂能空入宝山而回?
他索性就在青铜鼎中,于巨棺之侧盘膝坐下,屏息凝神,全力运转《血神法》。
功法一经催动,立刻如同点燃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