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得到紫灵族最深处的秘密,便是直面至强者,他也有一线生机,甚至,这帝阶藏宝图都是他反客为主的契机。
“再等等吧。”
顾平终于开口,声音沉如铁石,“我已掌控暗脉,第三脉人脉也多有渗透,卜脉的拿下更是不会很久,下一步便是御脉与阵脉。拿下这两脉,我便将紫灵族所有陷阱杀阵的脉络尽数握在手中……”
他抬眼,看向谢妙真虚影的目光如淬火的刀锋。
“那时,便是不能斩尽杀绝,我也必为大军铺出一条死伤最少的血路。”
“至于那位可能存在的至强者……”
顾平袖中手指缓缓收拢,仿佛要将整个紫灵族的命运攥入掌心。
“那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了,若真有那样的存在,即便我们不打,也难逃大难。与其如此,还不如镇定下来,去做,去图谋。”
谢妙真遥遥拱手,“妾身今生最大幸运便是与夫君结为道侣,道侣同心便能搅动东域风云,并肩便能镇压紫灵之祸,妾身与夫君在做的事,是东域多少纪元中所没有的大事。”
顾平亦颔首,“此事结束后,我将与夫人再巡天东域,我要东域万族臣服,我要无人再敢拦我车驾,无人敢置一词。”
两人隔空对坐,灵力投影在观星骨殿的血河波光中微微摇曳。
他们面前铺开一张由灵力勾勒的边境地势图,太玄三州如三块被血色浸染的墨玉,被人族两千万修士密密麻麻的包围圈紧紧箍住。
“急不得。”
谢妙真指尖划过地图上那些标注着猩红骷髅的关隘,声音沉静如古井:“还是那句话,仙朝当年何等霸道?圣王被打得道基半毁,却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连太玄三州都拱手相让。
能让至尊都忌惮的存在,我们若贸然撞上去,怕是尸骨都留不下一捧。”
顾平沉默点头。
他眼前又浮现出那卷帝阶藏宝图上的纹路。
血河上游禁地,七重关隘,紫灵族各脉精锐层层拱卫。
这潭水深得令人心悸,可越是如此,他心中那股“釜底抽薪”的火焰就烧得越旺。
“围而不攻。”
顾平终于开口,眸中闪过冷光,“人族大军的气势要堆到极致,堆到紫灵族那些老东西夜不能寐,堆到他们不得不主动走出地下,在阳光下交战。
总好过我们钻进他们的陷阱里厮杀。”
谢妙真眼中浮现赞许:“我在边境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