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可能，也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一万中品灵石的价格，对于低阶修士或许是一笔巨款，但对于常年刀头舔血、稍有积蓄的修士。

尤其是那些家族、宗门子弟而言，绝对是可以接受的“保命投资”！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

边境各大营地，修士们争相涌向珍宝楼的据点或通过远程渠道购买。

不过半日，惊人的销售数据便开始反馈。

首先是谢妙真的传讯。

她的声音透过传讯玉符传来，少了往日的清冷肃杀，多了几分清晰的动容与暖意：“夫君……《封身术》我已看到，边境各部正在加紧拓印传授。

东域人族上下，皆感念你此番义举！

此术于此时出现，不啻于雪中送炭，能挽救无数修士性命，更将极大提振我军士气！

我……代他们谢谢你。”

她似乎顿了顿，声音微不可察地轻柔了些，“我知道，你定是耗费了极大代价才……”

顾平听着她的感谢，目光却望向石殿外幽深的廊道，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那道在军营中劳心劳力的倩影。

他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只对她流露的温和与直白：“妙真，不必谢我。

我做这些，首先是为了我自己。

你我气运相连，一荣俱荣。

人族若败，东域若失，于我何益？

再者……”他语气微顿，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见你终日忧心忡忡，眉间紧锁。

你能轻松些，我便觉得值了。

这术法，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玉符另一端沉默了片刻，似乎能想象到谢妙真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

最终，她只轻轻“嗯”了一声，但那一声中蕴含的千言万语，顾平听得懂。

他知道，此刻边境之上，随着《封身术》的扩散，必定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修士们争相研习。

绝望之中看到希望，士气大振。

这份因他而起的波动，这份凝聚的人心与气运，正丝丝缕缕，通过冥冥中的联系，反馈而来。

谢妙真的传讯刚断，苏晚棠的紧急传讯便接了进来。

这位向来沉稳干练、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美人，此刻的声音里也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撼与兴奋，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顾郎！

爆了！

彻底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