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般,可自己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顾平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偏过头,看向身侧。
吴秋寒不知何时已站在他旁边。
这位玄水阁的女真王穿着一身墨绿色束腰长裙,衣襟将胸脯裹得紧绷,曲线也很张扬,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掌可握。
她面容冷冽,在顾平的示意下,此刻微微上前半步,代表顾平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清晰而锋利:
“紫灵族在人族大地上屠戮宗门、炼化生灵时,可曾想过今日?”
紫璃和紫瑶的哭声一滞。
吴秋寒的目光扫过母女二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们杀害的母女,数不胜数。那些小宗门多少对修士母女,被你们抽魂炼器时,可有人听她们哭诉亲情?
落霞门的女长老为护弟子自爆金丹,你们却将她尸身炼成血丹时,可曾有过半分迟疑?”
她每说一句,紫瑶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倒是知道跪地哀求、抱头痛哭了?”
吴秋寒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紫璃,你女儿被骗,你便觉得悲痛难忍,可死在你们紫灵族手中的人族,她们的母亲、女儿,连悲痛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紫灵族造的孽,每一笔血债都刻在东域的土地上。
你们此刻的眼泪,不过是因为刀落在了自己脖子上,虚伪至极!”
紫璃浑身颤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吴秋寒不再看她们,退回顾平身侧,垂首不语。
顾平这才缓缓走上前,停在紫璃面前,阴影笼罩住跪伏的母女。
他低头看着紫璃苍白的脸,看了许久,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抵抗这种姿色的女人的魅力后,才淡淡开口:
“求仁得仁,我满足你的要求……”
紫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但紫瑶的采补次数,不会减少。”顾平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是她该付的代价。至于你……”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紫璃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从今日起,你们母女,都是我的鼎炉。”
紫璃闭上眼睛,泪水滑过下颌,滴在顾平的手指上。
“是……”她哑声应道,“谢公子……开恩。”
紫瑶伏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她却感觉不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