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他并非不知规矩,但事急从权。
“岳父大人,法理不外乎人情,更需因时制宜。
如今紫灵族肆虐,屠城灭派,以万灵为血食,所图甚大,已非寻常纷争,乃是倾覆东域根基、动摇人道气运的滔天大祸!
值此生死存亡之际,仙朝法度难道就不能稍作变通,开一线生机?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东域生灵涂炭,疆土沦丧,亿万修士血染山河,才能触动那高高在上的法理吗?”
东王缓缓转过身,殿内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愈发复杂难明。
那眼神中有对顾平锐气与担当的欣赏。
有深深忧虑,更有一种顾平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更深层次的讳莫如深。
“平儿,你……有所不知。”
东王走回案前,并未立刻坐下,声音压得更低,“近来,仙朝中枢……气氛极为诡异微妙。
为父通过一些极其隐秘、代价巨大的渠道,隐约听闻……
那位端坐于九重天阙之上的当世至尊……
其自身,似乎出了些……
不便为外人道的‘问题’。”
顾平心中猛地一凛,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当世至尊出了问题?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瞬间想起了自己斩灭了当世至尊的“二世身”。
难道立即就与与当世大帝产生了关联?
这让他脊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事牵连之大,后果之恐怖,远超他以往所经历的任何危机!
一旦泄露丝毫,甚至可能牵连整个东王府,乃至东域!
电光石火间,顾平已做出决断。
他面上一片沉静,甚至眼神都未有太大波动,只是将那惊涛骇浪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此事,绝不能对东王言明!
知道得越多,于东王、于东王府,可能越是灾劫!
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焦灼:“如此说来,仙朝中枢自顾不暇,我东域如今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靠我们自己死战到底?”
东王沉重地坐回椅中,揉了揉紧锁的眉心,疲惫之色难以掩饰:“倒也……未必全然是绝路。
仙朝法度森严,但也并非没有应对极端情况的应急之策。
只是……那需要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