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旧”,不过是多年前在某次大型拍卖会上,远远瞥见过那位气质高华的美妇人一眼,连话都未曾说过半句。
他方才情急之下胡诌,只为增加筹码,哪曾想这女子会如此较真?
“这…这个……”尤辛额角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眼神游移,“澹台夫人她自然是姓澹台…名讳乃是……乃是‘静萱’?
对,澹台静萱!”
他胡乱拼凑着记忆中一些贵妇的常见信息,越说越是漏洞百出。
曦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意十足的弧度。
她甚至懒得再看尤辛,只将目光转向顾平,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荒谬”与“不屑”四个字。
仿佛在说:瞧,这就是你留着命、还想用来结交“曦月”的货色?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碰瓷了。
顾平接收到了曦月眼中的讯息。
其实他也在憋笑。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缓缓踱步,走到尤辛面前,蹲下身。
尤汗如雨下,预感不妙,正要再辩。
顾平伸出手,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尤辛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脸颊。
啪。
啪。
啪。
声音不重,但在死寂的河畔却格外清晰。
这不是亲昵,而是一种十足的羞辱。
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待蠢物的姿态。
“尤辛,”顾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点惋惜,“你口中的‘曦月仙子’,远在天边,”他顿了顿,侧头示意了一下身侧的月白身影,“近在眼前。”
尤辛如遭雷击,急忙低头!
那清冷绝世的容颜,那出尘脱俗的气质……
结合刚才她那番追问……
她真的是曦月!
阴阳教圣女曦月!
自己当着正主的面,大言不惭地说要帮顾平把她“骗出来”?!
“扑通!”
尤辛彻底瘫软,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正的魂飞魄散般的恐惧。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极强的“机灵”。
他几乎是以爬行的姿态,朝着曦月的方向连磕了几个头,声音带着哭喊:“曦月仙子,奴才该死!
奴才有眼无珠!
奴才满嘴喷粪!
仙子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