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枯槁的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一种被更深黑暗吞噬的冰冷。
全都要…那个魔神,竟是要将她整个紫灵族的女子,都变成他的修炼资粮。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正在张开巨口。
但奴印的威压和自身处境的绝望,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只能颤抖着、更加疯狂地压榨着那条可怜的小灵脉,心底的怨毒与即将拖人下水的阴暗念头,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顾平收回神念,迎着谢妙真和曦月询问的目光,只是淡淡道:“无妨。紫灵猖獗,不过一时。
妙真,你尽管突破。
待你踏入炼虚,这东域的猎场…谁猎杀谁,还未可知。”
他语气平静,比之前多了不少自信。
……
军营之中不是亲密说话的地方,顾平也不愿意在这里一直露面。
尤其是要商谈重要的事的时候。
他和两女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同走入小世界。
仙灵之渊深处,千年古桃树虬枝盘错,粉白花瓣如无尽细雨,簌簌飘落。
花瓣沾在曦月胜雪的白衣上,点缀出几分清冷仙韵,也顽皮地钻进谢妙真暗金软甲的甲叶缝隙里,柔和了她周身未散的凌厉。
眼见四下已经没有了其它人。
顾平心里也想让她们两人以其他方式来缓解针锋相对。
他大步上前,一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曦月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则稳稳握住谢妙真的玉手。
一股温和的力量将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倾城的道侣带到古桃树下的玉桌旁。
灵茶氤氲着沁人心脾的雾气,模糊了三人靠得极近的身影,也暂时驱散了那一丝无形的隔阂。
“与那紫瑶交手过后,紫灵族的强大普通修士根本无从对抗,我若不是有特殊手段在身,恐怕也是遭劫。”
他停了下来,看向谢妙真,那意味很明显,即便是突破了炼虚,谢妙真若是不拿出压箱底的手段,恐怕也会被碾压。
他将紫瑶施展的虚空吞噬丝线、强大的法宝纤钟都说了出来。
谢妙真和曦月的脸色都有了变化。
显然是自知很难应对这样的手段,太强了,这样的手段太过霸道。
幸好她们没有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对上紫灵族的天骄。
曦月微微颔首,清泉般的声音淌出,“紫灵族的恐怖,其根源便在这与生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