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的语气很狠厉。
担心她离开后又去杀人。
不过他还是留了余地,最后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却更加残酷的诱惑:
“若你能‘劝服’更多你的同族姐妹,尤其那些与你‘相熟’的,自愿来此侍奉…
每多一个‘合格’的鼎炉,我便允你少受一次采补之苦。
记住,是少受苦。”
顾平的气息消失无踪。
只留下紫瑶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的石砾上。
片刻的死寂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哭声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修为暴跌的绝望、沦为他人玩物与诱饵的屈辱。
“呜…呜呜呜…嗬…”
她蜷缩着身体,发丝遮住了面容。
皇女的骄傲早已被碾得粉碎。
此刻主宰她灵魂的,除了对顾平深入骨髓的恐惧,便是不想做鼎炉被采补。
那股扭曲的、想要将他人也拖入这无边地狱的阴暗心思。
她艰难地抬起头,紫瞳扫过荒凉的山野。
感知范围内,没有任何强大的灵脉波动。她不敢违背顾平的禁令去搜寻人族据。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数里外一处微弱的灵气源,一条近乎枯竭、只比普通地脉稍强的小型灵脉。
紫瑶挣扎着爬起,踉跄着走向那里。
在一块半塌的山岩下,她找到了灵脉的微弱出口。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繁复却透着几分邪异的古老印诀。虚空中纤钟虚浮现,钟口对准了那处微弱的灵源。
“吞!”
她低喝一声,声音干涩。
纤钟虚影微微震颤,一股微弱的吸力传出。
稀薄的、驳杂的灵气如同被无形的漏斗牵引,艰难地从地脉渗出,丝丝缕缕地汇入纤钟,再被转化、提纯,化作一缕缕勉强可用的精纯灵力,缓慢地注入紫瑶枯竭的丹田。
这速度很快,但是和吞噬人族相比太慢了。
慢得令人绝望。
与她昔日挥手间吞噬整条大江大河般灵脉的恢弘景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每吸收一丝,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着干裂的伤口。
体内空荡荡的经脉贪婪地汲取着这点滴能量,却如同久旱的龟裂大地遇到几滴雨水,根本于事无补。
化神四层到炼虚境的天堑,以这种方式恢复,注定需要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