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简短敲打在紫瑶的心上。
紫瑶身体猛地一僵。
侍奉?
紫灵一族纵横上古,以吞噬万灵为生,皇族之女更是高高在上,何曾学过、想过要屈膝侍奉他人,尤其是一个人族男子。
她紫瞳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茫然,那属于猎食者的凶性在绝望中试图反扑。
但立即被奴印压制。
“我…我不会…” 她声音艰涩。
“嗤!” 顾平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一个念头。
烙在紫瑶神魂核心的奴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
“啊!”
惨嚎瞬间撕裂了密地的死寂。
紫瑶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掼在地上,身体以极其诡异的姿态扭曲、翻滚。
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颅,想要抓破头皮,将那带来无尽痛苦的源头抠出来。
紫瞳几乎翻白,大颗大颗混合着血丝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
白皙的肌肤下,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扭动,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传递着被撕裂、被焚烧、被碾压的剧痛。
这惩罚只持续了短短十息。
但对紫瑶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在炼狱中煎熬了数百年。
当那恐怖的痛苦潮水般退去,她瘫软在地,只剩下剧烈的喘。
所有的高傲、凶戾、反抗意志,在这十息的地狱酷刑面前,被碾得粉碎。
“会了么?” 顾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从未响起。
“会了…”
紫瑶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将自己卑微地匍匐在顾平脚边。
声音嘶哑破碎。
她明白了,在这位主人面前,任何一丝犹豫和抗拒,带来的都将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紫瑶彻底重塑认知的炼狱课程。
只要侍奉的不到位就会有惩罚,她心头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会伺候男人。
顾平端坐在一张冰冷的石椅上,如同帝王审视着他的新玩具。
“更衣。” 紫瑶颤抖着爬起,笨拙地试图解开顾平身上那件沾染了戈壁风尘与血迹的玄色战袍。
她的手指因恐惧和陌生而僵硬,动作生涩无比,好几次扯到了衣带。
顾平只是冷冷地看着,无形的压力让紫瑶的冷汗再次浸透了破碎的内衬。
“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