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顾平面前光滑的青石上,额头触地,姿态恭顺到了极致:
“主上明鉴,奴婢万死!
方才一切皆为配合主上演戏,不得已才做出冒犯之态!
主上神威,奴婢岂敢有半分不敬?
若有僭越之处,请主上重重责罚!”
她的声音带着惶恐和绝对的服从。
惶恐是真惶恐。
害怕顾平用奴印折磨她。
顾平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少女身姿玲珑,即使跪伏在地,那属于天潢贵胄的优雅轮廓依旧难掩。
一袭银线滚边的玄色宫装包裹着初显曼妙的身段,此刻却因主人的卑微姿态而显得格外反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萧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她精致绝伦的容颜上。
昔日那睥睨众生的骄傲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全是驯服。
睫毛不安地颤动。
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那份独属于仙朝天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不屈,此刻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丝渴求认可的温顺。
这种彻底的转变,让顾平在掌控的愉悦之外,也生出一丝好奇。
“很奇怪,”顾平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声音低沉。
“我记得你初入我门下时,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桀骜,藏得再深也能嗅到。
如今,却像是被彻底驯服,懂得收起利爪,只露出柔软的肚皮。
这变化……我很受用,但也有些意外。
是谁,教会了你这些?”
萧璃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染上红晕,很是羞涩。
她不敢避开顾平的手指,反而微微仰头,将更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在他视线下,声音轻软:
“回主上,是墨知白。
她教导奴婢,身为奴婢,当以主上喜乐为天职。
要懂得审时度势,收敛无谓的骄傲,学会……学会如何更好地讨主上欢心。
她说,这才是奴婢存在的意义,也是奴婢的福分。”
“墨知白?”
顾平恍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是她。这倒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那位心思玲珑,手段阴狠的女子,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