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似乎想笑。
顾平如今竟真的待她如此之好?好到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泼天的富贵,这无上的机缘,就这么砸在了她的头上?
可眼眶却同时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温热的液体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她又想哭。
为自己过往数百年的挣扎苦修而哭。
为了那一块中品灵石都要精打细算的日子而哭。
她柳如是,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哈哈的鬼日子啊!
这强烈的反差带来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抬起婆娑的泪眼,望着顾平,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撼、狂喜、委屈、感动,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点自嘲的明悟。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似哭似笑地低语了一句,道尽了此刻所有复杂的心绪:
“顾平你这冤家……
就算你对我只是假意,只是想凿我……
单凭你给的这些东西……我也认了,已经赚翻了!”
这一刻,什么师徒名分,什么清冷自持,都被这实实在在、沉甸甸的“好处”砸得粉碎。
月光下,怀抱重宝、又哭又笑的月华真君,终于彻彻底底地,成了顾平掌心里的月光。
顾平听了这话,脸色一黑,“这是什么话,这才哪到哪啊,往后还有又大又硬机缘呢。”
“噗嗤。”
柳如是笑了出来,想到她以往就隔窗看到过顾平和赵清寒私会的时候用的那腌臜事物,便不由得脸红。
顾平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
“月华...《阴阳交泰秘典》,你可有修行?”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曼妙的身姿上逡巡。
柳如是闻言,脸上红晕更胜三分,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呐。
“嗯...你...你之前就给了。我也...也传与了门中一些核心弟子研习...”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后来阴阳教确实为此寻过麻烦,想追究我璃月宗擅传根基功法之罪...但...”
她抬眼看了看顾平,眼神复杂,“似乎得知这功法是经你手流出,阴阳教便...便偃旗息鼓了。他们大约是觉得,为一个区区璃月宗,不值得开罪于你。”
说出这话时,她心中既有对顾平如今权势的凛然,又有一丝

